会上见过她两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直到后来,生了那样的事情。”贵叔说。
“为什么你当时没有阻拦?”我问。
“你不清楚,我的小主人,事情生的太突然了。当时雨柔决定在当家人的寿宴上做那件事情,是谁也不知道的,而我当时不过只是下面铺子里面的一个大师傅。还是我在大宅里面的一个兄弟无意间跟我透露一些消息,他当时是雨柔一派的,他说雨柔打算在寿宴上,做一些大事儿。我意料到事情不好,是因为寿宴结束之后,没有一个人从大宅之中出来,我几乎是大着胆子独自走进去的。血腥味,满屋子都是血腥味。”贵叔说。
“什么情况,这和姜雨柔说的为什么不一样?”我问。
“我的小主人,这就是为什么我在最后的时候要和你说这些的原因,雨柔的罪孽远远比你想的要重得多,她杀了所有的人,所有人。你以为仅仅凭着一杯鸩毒就可以控制住姜家和隗家所有的人,显然不是,雨柔为了等待这一天,使用了禁术,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禁术,我只知道我走进院子的时候,到处都是尸体,不管是当家人那一派的,还是雨柔手下的人,无一幸免,她的禁术施展的范围显然就是那间院子,所以才会波及到了院子里所有的人。那些人的身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