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哲问。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走进了医院里面,蒋医生领着我们直接上了五楼。
“你说的没错,他们就像是正常人一样,只不过精神状态很差,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五楼和六楼是住院部,这样的病人都住在五楼。”说这话我们已经上到了五楼,刚刚走出电梯口,就看见几个护士推着一个人朝着电梯这边走过来,床上的人脸上蒙着白布,显然是去世了,那个护士看见蒋医生,停下来打招呼。
“蒋医生,你回来了,孩子找回来了?”护士问。
“是啊,小淘气,找回来了,怎么,又一个?”蒋医生问。
“是啊,已经是第三十六个了。”那个护士说着走进了电梯,挥了挥手,合上了电梯门。
“没想到这么严重。”袁茹感慨说。
我们在五楼四处走了走,每间病房里都至少住着两个人,清一色的全都是老年人,也有一些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睛产生了错觉,他们的脸就像是会变一样,正在慢慢的变老,以一种人眼都能够捕捉到的度。
“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各位专家有没有什么高见?”蒋医生焦急的问。
“我们之前就说了,我们并不是医生,我们是科研工作者,只是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