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就只剩下我和父亲。他整天对着我,但是却又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我,我们父子俩每个星期只能见面一天,就这样过着稀里糊涂的日子。”左树说。
“那么你刚才使用的那些法术?”云希明问。
“起初父亲并不愿意教我,但是想到左氏一族只有我这么一个人了,父亲也实在是无可奈何,他时常一边教我学习法术,一边在深夜里在这族谱下面跪经,忏悔自己的罪过。他要求我不得随便使用这些法术,之所以传授给我,完全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三个灵魂集于一身,如果不是依靠着这些法术,恐怕就是活在世界上都困难,至于这法术本身,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本事,不说也罢。”左树这样说,显然是因为这样的法术是左氏一族的独传秘技不希望外泄,我们也没有追问。
“这还真是一件憾事,不小心提起了您的伤心事,还望见谅。只不过我还有一件事不是很清楚,刚才您回到这里,见到我们这一群人在您的家中,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安静的站在我们身后逐一观察我们的身份,这是何意?”我问。
“这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一来我不知道我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二来我也不害怕什么歹人,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