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前,敲了敲门。我听到屋子里一阵慌乱的声音,显然蒋大夫在收拾东西。“蒋大夫,开门吧,是我。”我说。
屋子里面慌乱的声音停了下来,里面似乎有一丝犹豫,然后门开了。
“隗小姐,有什么事么?”蒋大夫说。
“明人不说暗话,我只想知道蒋大夫您在屋里干什么?这图腾又是怎么回事?”我问,随手指了指地上的还没有收拾的带血的名单。
“我…”蒋大夫面露难色,似乎正在琢磨什么说辞。
“蒋大夫,我也是你的同道中人,您的这种法术仪式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原理大同小异。法术仪式,失之毫厘,谬之千里,你的这个仪式倒是不知道是吉还是凶。”我说。
“我的医者,医者仁心,自然没有施展法术骗人害人的道理。”蒋医生说。
“但是医者学习的也是医学原理,信奉的也是辩证唯物主义,倒没听说也相信这些鬼神之说。”我说。
“信仰因人而异,有的人或许觉得医生都是唯物主义,但是为何医生不可以有自己的信仰。医理可以治病,但是有些远古的秘术和法术却可以救命。”蒋医生说。
“这么说你刚才并不是在兴风作浪,故弄玄虚,而是在拯救他人的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