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的这句瑶池非池,有没有点像公孙龙的白马非马一说?”云希明说。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像。”我说。
“什么白马说?我只听过马说,就是那个千里马和伯乐的那个,你们说的是那个么?”大哲问。
“当然不是。”云希明说,然后他眼珠一转,又有了鬼主意,“胖子我问你,白马是不是马?可以说白马与马不同吗?”
大哲愣了一下,“白马当然也是马,不过你说有区别也没错。”
“我却觉得不对,白马不是马。马,是对事物形状方面的规定,白马则是对马颜色方面的规定,对颜色方面的规定与对形状方面的规定性,自然是不同的。所以说,这是对不同的概念加以不同规定的结果,因此白马与马也是不同的喽。”云希明说。
“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那我问你,如果你有一匹白马,我问你,你有没有马,你就不可以说是没有马,对吧。既然不可以说是没有马,那么白马不就是马了?既然有白马称为有马,那么为什么白色的马就不是马呢?”大哲竟然能想到这个层面已经不错了,然而他却正中了云希明的下怀。
“如果你要求得到马,那么不管是黄马还是黑马都可以满足要求。但是如果你要求得到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