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的为了体现国力,也是君王和执政者追求的一点心理上的安慰罢了。又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女人被放逐了,她被允许带上几件自己心爱的东西,而这件衣服或许是她的最爱,也有可能对她有着不同的特殊的含义。”
“我觉得希明说的有道理,并且眼下我们只能先暂时这样判断。”我说。
“你们看看,这个女人手上是不是拿着什么东西啊?”6大叔问。我仔细一看,果不其然,那个女人手里捧着的竟然是一个木头匣子。有可能是条件反射吧,我现在已看到木头匣子,就往我们家的那几个匣子上面联想,赶紧凑到近前仔细的观察。终于我确定,那个匣子必然不是我们家的匣子,然而我有更重大的现。
“这个匣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你看来看看,是不是那个蜈蚣?”我问。
“哎?!你还别说,还真是,你们看那个尾巴。”大哲一惊一乍的说。
“看见了看见了,你小点声。”云希明说。那个匣子里没有画出来一只完整的蜈蚣,但是却画了那个匣子露出来一条缝,那羽毛尾蜈蚣的尾羽赫然露了出来,仔细一看就可以看的分明,那正是之前我们见过的那种羽毛尾蜈蚣。
“你们说,这个会不会是之前的那只啊?”大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