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我想起他的那一身军旅的做派,他总是出门只带一个箱子,里面放着三套衣物和防身的家伙,背一个迷彩背包,里面放着什么我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打开过。他总是穿着墨绿色的衣服,衬衫,长裤,全都是清一色的墨绿色,就只有跟我偶尔出席活动担任保镖的时候才会别扭的穿一回王娜姐买给他的西装。走路总是昂挺胸的,做椅子也是双手不自觉的扶着膝盖,吃饭总是不会过十分钟,这些全都是二十多年军旅生活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
“放心吧王娜姐,我保证,6大叔在我们这边得到的待遇不会比组织上面的待遇差,不过如果6大叔并不想离开部队的话,我也不会勉强的,我非常尊重6大叔的选择。”我说,谁知道王娜姐竟然摇了摇头。
“离开部队是迟早的事情,这一点老6有心理准备,他心里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妻子。你也知道的,他之所以愿意从部队一线撤下来留在考古队,也是因为这里有极大的可能能够得到她妻子的消息。但是现在他决定离开部队,离开科考队,实际上也就等同于放弃了寻找他妻子的机会,这对他来说,恐怕是最艰难的事情。”王娜姐说。
“王娜姐,这难道不是好事儿么,6大叔决定和过去做一个了解,那就是说他打算和你好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