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过,所以下到墓里一旦放出,得到对应的指令,必是往地上跑。”秦旭说。
“既然这个法子这么经验,怎么会这次让伯父伯母吃了大亏?”我问,“难不成…”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嗅官反水。
“半年前我在我家的后山捡到这个嗅官,他双眼已瞎,奄奄一息,显然是受到袭击逃回来的。他活了没有几天就咽了气,可是他始终指着自己的肚子。到他死我才知道,他双目不可视,双耳也听不到了,恐怕是靠着嗅觉一路寻回来的,具体情况已经无法知晓,只是想想就知道状况极惨。他到死都还紧紧的抓着自己身上的那件破褂子。”秦旭说。
“难不成衣服里面藏了东西?”我问。
“没有,我命人脱下他的衣服,最后把褂子拆了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秦旭叹了口气,“后来我想到也许他护着的不是那件衣服,而是他的肚子。果然我命人剖开他的肚子,找到了一个腊丸。”
我忽然觉得胃里一阵倒腾,晚饭差点就白吃了。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现如今这样的桥段却还是电视上见得多一些。
“那是我父母本次行动的简章,根据这个我开始前往湖南调查,终于找到了他们。”
“湖南?!”我惊呼了一声,“那个嗅官从湖南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