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一百几十条那么少的。那么多,到时候卖给谁?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怎么不行?跑肯定不能保证一条不漏的。但相对于收获,那点损失就不算什么了。”赖天鸿开口道。
这是航哥的主意,他回来的时候,同样打听过,可行性很高。到时候,还可以让一些喜欢钓鱼的人到水库钓鱼,给多少钱一天之类,也算是外快。
“就怕人家上面的人放毒,全部鱼死光,那才是麻烦。”赖天鸿的母亲也说出一个难题。
“没有人那么歹毒吧?再说,到时候我们承包下来,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政府肯定也会追求责任的。只要不是丧心病狂的,应该不会这么干。再说,瞻前顾后,这可不行。我们老板,当初家里比我们好不到那里,但人家有闯劲,现在都什么世界了?”赖天鸿说道。
儿子的老板,他们也听说过,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
“这主意是你们老板说的?”
“没错呀!回来的时候,我还专门跑了一趟市区的鱼鲜市场,发现四大家鱼卖得很好。我问了那老板,最近猪肉等肉价上涨,加上鸡肉等家禽不够安全,鱼鲜卖得很火爆。”
大家听了前一句,得知还是卫航的主意,大家也就微微下了决心。对那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