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入信号追踪器的地方,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一个肉孔,追踪器已不知所踪。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回事?信号追踪器呢?混蛋!”不明所以的船长只能对着一杆手下破口大骂。
“船,船长,有中国渔船!”一个船员向船长汇报道,他们现在对那些屡屡破坏他们好事的中国渔船,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船长,他们看到我们捕捉鲸鱼了,怎么办?”另一个船员说道。
“先离开这里,这么大雾,看他们怎么找到我们?敢跟上来,等公司的捕鲸船到了,全部把他们撞沉到海底里,这些不知死活的支那猪!总是阴魂不散!”船长恨恨地说道。
其实他心里也有点慌,现在他们承受的国际舆论压力太大了,再被那些中国佬曝光一次,回去以后,全国人民的怒火还不把他们烧成灰?
他不用想也知道,到时候公司是什么都不会承认的,他只有被公司抛弃的命运。
卫航一直在通过海珠把那些日本鬼子放的信号追踪器收起来,毫不气馁,他不信那艘破渔船会带有多少这种东西,总有用完的时候。
谁知那些家伙还不死心,居然把一只小鲸鱼捞了上去,于是,在他的指挥下,渔船再一次“偶然”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