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筑基巅峰修士也很头疼。毕竟韦平师弟你身边的人不全部是筑基修士啊!”
眉头微皱,韦平无法置信的下意识压低声音问道。
“虽然以前作为驱剑门最后两个突破筑基的修士,我是超越了他,心怀一些怨念也是应该,但怎么说都是驱剑门的修士,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笑了笑,李福平淡的话语传出。
“人心啊!这东西为兄在坊市磨练了数十年,比你看得要透啊!”
双眼微微一缩,韦平点了点头说道。
“多谢李福师兄,此事我会注意的。”
短短的结束了两人的谈话,韦平两人便将目光投向了身下相对而坐的少女与青牛。
原本在一个宗门之中后辈弟子突破筑基虽然也会引起关注,成为宗门一大重事,突破筑基的弟子方圆三百米之内不可有人兽出现,只能有一到两个宗门筑基长老守候,但是此时驱剑门几乎达到两掌之数的大半筑基修士都来到此处,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说到底,阿呆的这一次筑基,不单单代表着驱剑门多出来一个或两个筑基,更多的是代表驱剑门五十年后终于又重新注入了新鲜的血脉,此事对驱剑门来说意义重大。
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