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修真界必定风云动荡,不知多少性命为此消亡。所以就成仅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多年之后,我继承了宗门宗主的职位,他仍旧是一个闲云野鹤,拒绝了我向他邀请加入我一令门成为客卿的请求。对此我十分理解,让那个闲散惯了的人加入宗门,受到束缚,比杀了他还要难。”
“不过即便如此,世人却都知道我与他交情匪浅,即便不入一令门,也和加入了没有什么两样。所以当时我一令门在大陆上的位置属于超然,尤其是传出他在某次与同是元婴巅峰的散修交手,最后将其斩杀,多出了一个血仙的名头后,与我一令门实力相同的另一个当时最强的宗门也要低我一令门一头,可以说我是一令门有史以来最风光的宗主了。”
羽雨子的话语中说不出的轻快,与开心。
“当一令门为我这个最风光的宗主举办六百岁的寿宴的那一天,受到邀请的他准时来了,虽然没带什么礼物,只不过随便的掏了掏储物袋,送出了元婴期使用的三块极品灵石,虽然同样稀少,与其他人的礼物一比就相形见拙了。但是我同样很开心,放眼全大陆,能让这个家伙这么老实参加邀请,而不是来破坏的恐怕也只有我了吧!”
自豪的感叹一声,羽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