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灼热的药力仍旧在发挥着作用,一遍又一遍的破坏者林慢慢的身体,承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这种情况下慢慢的流逝,并没有因为林慢慢的痛苦而加快丝毫。天空夕阳渐渐垂落。星空取代了夕阳,有了明月闪耀——
漆黑的楼阁内,林慢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昏迷中的精神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梦,一个无比可怕的梦。
在梦中自己仿佛遭遇到了世间所有可怕的刑法都一一试验在自己的身上,痛的仿佛**与灵魂脱离,骨骼变得破碎,血肉被人生生撕裂。
自己的精神仿佛漂浮到了天空的极限,承受着苍芎之极从九天之外吹来的与利刃般的寒风吹袭。一寸寸的剥离着自己的血肉。直直将自己吹的消散于天地之后,自己便会再次出现,然后重新体会一遍痛苦的极致。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林慢慢几乎认为已经过去了无数年。甚至自己就连这种痛苦也已经开始麻木的习惯的时候。躺在冰冷地板上的林慢慢手指不经意间的动了一下。
紧闭的双眼微颤。林慢慢有些费力的睁开了被血迹弄的有些模糊的双眼,眼中有着无以伦比的疲惫以及虚弱。
清醒过来的林慢慢第一个念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