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德昭的这番行动,难道在宋帝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吗,赵德昭低估了自己的手握军权、阴谋百出的叔皇。
此时赵廷美的军帐之内
“王爷好计算!”一个军官点头哈腰地在赵廷美面前赞道。
“哼!我的那位好皇兄和好侄儿。对了,今日之事你是怎么看的?”赵廷美问自己身边的军官道。
“王爷,末将才疏学浅,这个……还是王爷高明!”
那军官对着赵廷美拍了个马屁,赵廷美听了之后哭笑不得。“你啊,你啊……”
东京城内,一个府邸之内,一个人对着月光,叹息道:“太祖皇帝……则平……愧对你啊,死后无面九泉之下见你啊,今日之事实属无奈,我的身家性命全都被捏在其他人手中。”
边说边磕着头,未几,地上便是一滩血迹。
“相公……”旁边的侍从见了连忙扶起地上之人。
东方日白,雄鸡蹄早,过了一晚,今日便是初七之日。
幽州城外的荒原之上,昨晚那位“失踪”的宋帝已于败退宋军先行抵达涿州城外。他又绕过涿州城,直奔金台屯,见诸军尚未到达,才敢停住“车驾”观望。
初九日,宋帝见诸军仍然未到,便使人往探,这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