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捡到,今日就不会回到薇娘的手中,虽然只是一方小小的手帕,但是此物对薇娘来说十分重要,这是我娘亲自为我绣的,自上元节那日丢失之后,薇娘十分伤心。多亏了郎君,郎君莫要自责!”
赵德昭听了也就放下心来,忧虑之色一场空。
“对了,小女子此番冒昧了。不知郎君如何称呼?”
“小娘子我乃赵德昭,小娘子可称呼我为小昭。”
“赵德昭,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你是赵德昭,是那个广味楼的少东家。”薇娘忽然想起来了,眼前之人正是东京城广味楼的少东家。
“呃……这……小娘子怎么知道不才的大名,我……”赵德昭苦笑道。
“听说的,而且还尝过郎君酒楼的菜肴,那菜肴十分稀奇,薇娘从未听说过,又来听府上下人说起那酒楼乃一个叫赵德昭的小孩子所开设的,薇娘本就十分好奇,没想到今日能够得见真颜,真是三生有幸啊!”
赵德昭无语了,怎么哪里都是粉丝,何况是眼前叫薇娘的女孩子。
赵德昭一听此话,就摇摇手道:“小娘子不必夸奖,德昭……哈哈……一夸奖就骄傲了……”
薇娘也就笑了笑,说:“郎君真是谦虚啊!”
赵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