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马已经被震撼住了,不由地点点头,而这个时候,底下的士兵们也在议论纷纷。
韩德让见识了这个利器之后,越发大骇,他已经明白了这批人是哪国派来的。
“哼——知道厉害了吧。”黑衣人道。
韩德让则道:“将士们,不要被吓住了,我们是辽人啊。”
可是那些士兵并没有听从韩德让的吩咐,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你们——”韩德让不知道该说甚么才好,自己这方的兵力完全比对方人多,可是他们却放弃了抵抗。
“身为辽人,该为辽国而死,你们这是怕死吗?”韩德让无奈地说道。
可是没有一个人动容,就在今日他们见识了主将西南招讨使耶律挞烈被活活炸死,而他们的兵马死的及其惨烈,死状至今在他们心中闪现,而在方才,又闻巨响起,那陡然而起的恐惧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他们心中,成为永不磨灭的阴影。
韩德让已经没甚么话好说,死,自己没有勇气;战,这几这边已经丧失了斗志。
黑衣人脸上一笑,这边的人马恐吓说道:“知道厉害还不束手就擒,要不让你方人马立即炸个尸骨无存。”
黑衣人吩咐道:“小的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