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嗣说道这里,叹了口气。
女里急着问道:“只是甚么,先生,你说话别吞吞吐吐了。”
韩匡嗣摇着头,道:“此物为慢性*毒药,怕有很长时间了,而且这种毒,老夫我未曾见过,恐怕我也帮不上甚么忙了。”
这个时候,忽然从殿外踏进来一个人,他愤恨道:“究竟是何人所为,竟然要谋害世子,还是有人想斩草除根。”
这人说的最后几个字,明显是意有所图,他眉目一张,似有所悟,“为何偏偏在那人不在京城之中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这倒是叫人好猜测啊。”
此人正是耶律贤适,字阿古真,于越鲁不古之子。应历年间,朝臣多以言论获罪,耶律贤适乐于静退,游猎自娱,与亲朋好友不言朝中之事,与耶律贤交好。
如今耶律贤中毒,一向来不讨论朝中之事的他一脸愠怒,情绪如同火山一般爆发出来。
韩匡嗣知道耶律贤适话中所指这人为何人,只是这上京城中,是那个人的地盘,在这里说话,若是隔墙有耳,这几个人恐怕都会有性命之忧。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
“你怕了。”耶律贤适笑着道,“韩先生是否可以解毒。”
“我医术不高,恐怕……不能胜任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