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抬头瞄了一眼刘鋹,见刘鋹面色有异,便道:“陛下,不是臣不说,而是臣心中有苦说不出来。”
刘鋹笑骂道:“你个老阉货,跟朕打哑谜,还不快说!”
“陛下,那人如今正在礼宾院,此人正是出使我大汉的宋国使臣魏王千岁啊。”
“甚么?”刘鋹方才因为自己听错了,只是下一步他居然听见了是魏王赵德昭,他的脑海中有些凌乱了,这使臣好好地待在礼宾院,居然才来几日,便让自己的宠臣龚澄枢吃了个哑巴亏。
“这事不好办啊,他可是堂堂的魏王,身份尊贵,又是宋国人,纵使打了人又如何,太师不如消消气吧。”刘鋹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去追究了。
“陛下,老臣这一口气憋了就吐不出来了,请陛下做主,若能让魏王出丑,也就是让宋国人出丑。”龚澄枢想到这儿,方才面上还是哭喊的样子,这过了一会儿,倒是有些得意起来了。
“太师这句话说得不错,魏王丢了脸面,也等于丢了宋国人脸面,何况他这次出使恐怕那东京城的赵老儿,也是充当一个出面教训朕的行当吧。”
“陛下能这么想就对了,老臣这里有个计划,陛下听了若是觉得好,就行。”
“你且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