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经常将他捂得身上出了疹子。
而屋内的气氛一直僵持着,皇甫继勋还是没有亲自道歉,而且对于皇甫继勋来说,他一出生下来就没有道歉二字,又何来地道歉,这个不就是让他难堪么。
一盏茶、二盏茶地过去了,这几人一直僵持在门外,“既然皇甫将军不肯道歉,那么本王带人去房间了。”
赵德昭说着就带这五人一同冲进了屋内,屋内的皇甫绍杰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屋顶的柱子以及砖瓦,一个不及,便觉耳边有几阵风闪了过来。
“殿下,这就是皇甫绍杰了吗,要不要让小贵子亲自弄他起来。”
“不必了,我想现在让他起来的人一定是他。”赵德昭指了指身边的青衫书生道。
“我!”
“唔!”
就在此刻,皇甫继勋也已经跑到皇甫绍杰的床榻前,拦着了要上前动手的那个书生,他怒不可遏道:“魏王千岁,你这么做是让本将为难么?”
“可是今日你不道歉不也是让本王为难吗?”
皇甫继勋恶狠狠地瞪着赵德昭一干人,此刻他纵然是不道歉,却也决不让自己的亲侄子给人道歉的。
“皇甫继勋,本王可没有这么好的性子!本王金言一开,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