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么?”
一旁的龚慎仪道:“若不是李从庆,我大唐军队会一溃再溃么,林仁肇会这么快攻入皇宫,李唐会至于如此么?你们觉得呢?”
听了龚慎仪的话,其余官员也在下面想了许久,当官的人并不是愚蠢之辈,这其中的关联他们还是能够猜透几分的。
一些官员则是小声在底下议论着:“看来传闻果真是真的,我们国主并没有死,而是在东京开封府,若是如此,那么......”
“迂腐,如今大唐风雨已经飘摇,谁能保证房子不被风雨吹塌,若是禁军攻占了皇宫,我们该要怎么办?”说这话的官员,此刻正用余光看着韩熙载,韩熙载见他时,也用眼角快速看了一下此人。
韩熙载直接道:“李唐如同一间朽坏的房屋,除非要推倒才能新建,想必诸位也明白了我说的意思了。”
此刻龚慎仪见殿外的官吏都在低眉暗忖,似乎举棋不定,他便道:“李唐如此,我等还需效忠么?诸位若是打算逃走,可以趁着现在逃走,不然到时候禁军一来,那些不归顺之人立即杀无赦。”
“这......林仁肇已经不会罢,他毕竟曾经是大唐的臣子。”
“他还曾经是闽国人呢?”
一些官员的身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