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饿死者甚多,刘钧也是担心这点,所以他才稍微减免了一些晋阳附近百姓的一些赋税,可其他汉国境内他倒是无计可施。
刘钧现在只求契丹人能够拖延宋国一段子,最好他们之间来个两败俱伤,这样大汉也能从夹缝中慢慢图强,只是自己的身子有些虚弱,而他也心知自己身子或许拖不了一年半载的样子了。
最让他担心的还是自己死后的皇位继承人问题,刘继恩无治政之能力,而刘继元根本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其余几人虽是自己养子,可与自己而言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皇位岂可传给他们。
一旁的内侍行首卫德贵用手轻轻地拍着刘钧的背后,让他稍微舒服一些。
刘钧问一旁的卫德贵道:“卫大官,你说太原尹与检校太尉这二人中何人适合些?”
卫德贵低眉顺眼恭敬道:“陛下,这个老奴不知,老奴一心服侍陛下,这朝政以及陛下的私事,老奴实在是不清楚。”
刘钧一听,面色有些不自然,他没有说话,一旁的卫德贵的身子有些战栗,他并不知道自己回答的是否让刘钧满意,但是他心里头对刘继元要有些好感。至于那个刘继恩,他完全是个榆木脑袋,怪不得对于朝政之事完全不开窍。
刘钧有些心烦意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