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刘钧身上,四肢全部压在刘钧身体上面,就是抵住不放。
身下的刘钧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而在上面刘继恩因为失血有些多,眼前一黑,身子侧翻晕了过去。
刘钧恍惚间,只觉得上面的刘继恩似乎往一边而去,他这才感到一丝生机的存在。
他拉开被子,猛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养子刘继恩就躺在自己身旁,浑身上下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
刘钧啐了刘继恩一口,随即他艰难地从龙榻上起身,然后跌跌撞撞、披头散发地从阳春殿内出来了。
殿外寒风烁烁,刘钧身上只穿了件亵衣,他感到自己身上一阵严寒,而在四周并没有多少人。
刘钧苦笑一声,踉跄着身子,此刻他脚下被门槛勾了一下,整副身子往前倒去,他感到浑身一阵疼痛,他的膝盖等处已经都布满了伤痕。
他起不来了,只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了起来。他觉得若是等刘继恩一醒,估计他也就逃不出这儿了。
是以,刘钧不顾形象地爬了起来。
刘钧爬了一阵,力气已经没有了,忽然间他眼前一黑,直接趴在地上睡着了。
而在另外一边,卫德贵感觉自己的腰间传来巨大的疼痛,他从地上挣扎起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