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做朋友的也得想想能为她做些什么。
嗯,就看在侯管家说的那几句话上。
俞芦笙承认,那几句话受用得很。
流云阁。
路曼声刚迈进这个地方,便看见背对着她站在窗旁的男人。进来时她知道,窗外有个荷花池。这个时候的荷花都已经开败,留下一朵朵泛黄的莲叶,微风吹过,有几分萧瑟凋敝之感。
孟凌东已经退了出去,看到宫三久久未回头,也没有开口的意思,路曼声想了想,走了上去,来到他身旁站定。
“世人唯爱开得正艳的荷花,唯独小王,喜欢这泛黄的莲叶,路姑娘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莲花多娇艳,虽有出淤泥而不染之说,脂粉气终归重了一些。三爷一个大男人,不爱花独爱叶,实属正常。”
宫三微微勾了勾嘴角,“这么说,也没错。”
“三爷让我来,该不会是陪你赏荷叶?”
“是想和姑娘说声恭喜。”
“才复试第二轮,结果尚难以预料,恭喜言之过早。”
“姑娘能改变心意,参加杏林盛会,小王很高兴。”杏林盛会初试那一天,宫旬也去了。
站在杏林苑对面的清和楼上,望着杏林苑外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