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出来,三个徒弟各踞一方,仿佛在上演一场大戏。只是这出大戏。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唱得欢。
杨锦走了过来,想要抽看,被路曼声让开了。她还没有忘记谢小迹的提醒。这些东西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的。真要追究起来,一个居心叵测、逾权越矩就够她受的了。
“什么东西。还不能给人看,难道是心中有鬼?”路曼声越是不敢给她看,杨锦就越是觉得有问题。
谁都看得出来,师父对这个臭女人是特殊的,在他中蛊毒期间,这个女人照顾他的时间最长,如今师父状况糟糕,不知什么时候便去了,在这个时候有什么好东西就想着身边的人。
“不关你事!”
“什么不关我事,师父的东西我们三个都有份,凭什么让你一个人据为己有?”杨锦便要动身上来抢,路曼声抓住她的手,狠狠甩到一旁。“这东西和师父没关系,你想太多了!”
“既然是我想太多,那为何不敢给我看?”
“我的什么东西,都需要让你过目吗?”路曼声神色渐冷,她实在是太纵容这个女人了,以至于让她在她的面前如此嚣张。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哪叫路曼声对别人的挑衅一律置之不理呢,久而久之,就被别人当作好欺或是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