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中,也没有几个人。
在她隔壁牢房里,关着一个被乱发遮住颜面的老人。路曼声来这里已经一天一夜了,没有听见那人说过一句话、发出一声声响。他就像是没有生命一般,枯坐在那里,又仿佛那些入道的高僧,打坐参禅。直至油尽灯枯那一天。
汪大小姐便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牢房外,站在路曼声的面前。
路曼声眼珠晃了一下,看着来人,睁大着眼睛。
“你……”她想问她,是怎么进来的?
汪玲轻轻嘘了声,从头上拿下一根发钗。开了牢房的锁。进入了牢房里。
“公孙教过我两招,应付这种锁足够了。至于外面的人,已经被我点住了。一时半刻不会发觉,但也只能长话短说。”
“很危险。”她不应该过来的,这是在大尧,擅闯医礼监大牢。哪怕她是大杨来使的身份,也不好交代。
“知道危险。还傻兮兮地认罪?”
“……”
“不是我说你,你可真笨,这种事居然也认。”
“本来就是我做的。”
“那又如何?只要别人抓不到把柄,就由别人说去。乖乖认霉被关在这里等死。也没人说你是君子,只会说你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