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我来猜猜,是忘带了,还是已经不知道死在哪个地方了?”
是啊,还有那只白色的追踪鼠,闻喜追索目标,无论他们逃到哪里最后都会被她给抓出来,就是因为她那只白色的追踪鼠。有它在,又怎么可能让石春逃之夭夭,还那么长时间没有所获?
“主人,小白自从上次受伤后,行动就受限,平日无事,我都让它留在房中养伤。这次事发突然,小白就没带上。”
闻喜脸上的气焰弱了不少,就像是负隅顽抗的人终于放弃了抵抗,相不相信都由着别人。
“去把解药带回来,找不回解药,你知道会如何?一句话,路曼声生,你生;她死,你也得死。”
宫旬微微侧头,深沉的目光俯视着地上跪着的闻喜,走出了房间。
等到宫旬走远了,闻喜才站起来。
路曼声,路曼声,都是你,都是你!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他们这么帮你,又凭什么让他们这么对付我、怀疑我?
还有石春那个废物,她都已经为他制造那么好的机会了,竟然还解决不了路曼声,真是该死,该死!
闻喜扭紧了拳头,整个眼神都被恨意笼罩。
孟凌东盯紧着闻喜满眼的痛恨,心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