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亲自替老侯爷把过脉之后,才对路曼声的诊断结论感到惊奇。
尚医局有关老侯爷的病例他也已经看过了,他一直好奇路曼声嘴里提到的老侯爷脉象变化到底是什么?
什么样的变化,连侯御医都予以忽略,她却能够一口笃定与老侯爷久病不愈有关?
若老侯爷的病让他来治,他做得最好的,恐怕也就是做出与侯御医相同的诊断。在许多问题的处理上,恐怕还没有侯御医老道。
将疑惑按在心底,白念和路曼声,轮流负责着这边的状况。
忠肃侯府已经抽调出一批得力的丫头小厮,打下手的打下手,熬药的熬药,取材的想办法取材,还有一些,专门等候在外,听从御医的差遣。
一碗竹沥汤下去,路曼声在床边做着笔录。
白念坐在床边,为老侯爷把脉。然后看向路曼声,摇摇头。
路曼声让厨房再熬一碗,药煮至极热。
中午时分,两人一个去休息,一个留下盯着这边的情况。接连服了两天药,就在白念和小侯爷怀疑这种办法是否行得通的时候,床上的老侯爷终于有反应了。
这一下子,振奋人心。底下人接连忙了两天,本来看不到一点希望,还担心这位御医是否在存心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