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麽,若是让皇上知道了……”那么皇上和娘娘之间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可就毁于一旦了。
“他知道了又如何?为了一个早就该死去的女人,和当朝国母、他的结发妻子翻脸。甚至重责于她,这样的和好,本宫不稀罕。”
“娘娘。为了这么个女人,不值得你动气。还是等殿下回来,问清楚事情发生经过,再做决定不迟啊。”
“让你去就去,少废话!”皇后娘娘袖手拍在案上,让兰姑一震。
“……是。”
兰姑缓缓退了出去,眼角余光间。娘娘胸口起伏难定,隐忍着怒气。
当夜,宫旬便回到了皇宫。第一件事便去面圣。皇上虽然气在头上,宫旬总算是以一套说辞安抚住了他,他给路曼声三个月的时间,若是还没有进展。那不但是她、就连宫旬都得受到责罚。
宫旬刚从御书房出来。便看到朝华宫的丫头等候在殿外。见他一出来,便把他请去了朝华宫。
这件事宫旬不敢告诉皇后娘娘,若母后知道他为了路曼声下令攻山,那路曼声以后在皇宫里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可若不说,以母后的能力,很快就会知道悠然山庄的事。
为了路曼声,对母后撒谎,又是罪名一桩。以他对母后的了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