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走两步,追上了她。一把拽住了路曼声的胳膊,然后拂开她的纱帽,露出路曼声的脸。
宫旬退后了两步,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真的是你!”
路曼声看着宫旬,他不是已经知道是她了,为何脸上还露出这种古怪的神情?
在见到宫旬的时候,路曼声确实吓住了。可如今到了这份上,她一贯的理智和冷漠占了上风。
看着宫旬,神情是那样的陌生。
就仿佛,她之前就不曾认识这个人。但陌生之外,更多的是冷漠。就好像过去的一切她都已不在意了,这个人在她心目中完全不具份量。
宫旬本以为能看到路曼声惊恐或是愧疚的神情,没想到结果却是这个。
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想到自己会对上这样一个路曼声。
他开始怀疑,过去的那些日子,为这个女人担心,不停后悔的自己根本就是个傻瓜。
因为这个女人,是世上最无情的人。
“有事吗?”在这时,她听到那女人眼皮子都不动一下的问。
宫旬噎了一下,“你……你问我有事吗?路曼声,你假死逃到这里,让整个大尧的人都以为是本宫害死了你,你竟然问我有事吗?”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