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这很容易招来是非的。
但路曼声想起自己在铜镜上看到的那一幕,或许宫旬很有可能就是阿进,如果自己不愿意花时间去了解他,又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路曼声承认自己对宫旬有一种本能的抵触,不愿意他过多接近自己。可一想到如果他就是阿进,她一再这样拒绝阿进的心意的话,他一定会伤心的吧。
路曼声一想到阿进伤心的眼,立即便心软了。
她希望能对宫旬好一点,哪怕他不是阿进,这样至少自己心里不会难受。
路曼声刚这么想,便阻止了自己,她觉得她真的是一个非常自私的女人。怎么可以因为阿进的事,就这样对待宫旬的感情。这么明显的不同对待方式,真的不会让他疑惑、又不会伤害他吗?
“路御医——路御医?你在想什么,正说着话呢,怎么发起呆来了?”
“……哦,没事,太子殿下不是想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事麽。我回来好多天了,想出宫一趟,我想要去看看我的义父义母,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原来是这样,路御医虽然回宫不久,尚医局也没有为你安排任务。但你是我们大尧的国医,这一点不会改变。”说着,宫旬拿出了一块腰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