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个角落里,都已经沾了唐人了。从铁路到兵事,小民的日常所需,唐人没有用兵甲去征服我大清,却用这财货一口一口将我大清吃进肚子里了啊。”
香菱觉得福康安说的有些耸人听闻,便道:“也许是大人多想了吧,大人忧国忧民,实在太过操劳。”
福康安摇头长叹,道:“我也希望是我多想啊,可见得越多,我算是越发明白了。那群汉人腐儒说唐人不修道德,蛮夷之辈,可是唐人的厉害又是有目共睹的。这跟当年匈奴、突厥、契丹乃至我们女真满人的强是全然不同的,唐人花了八年时间,几乎在平地上建了上海这座城,丁口百万,比肩继踵,商旅辐辏。他们又善用器,我清人一年做的事,他们一日就做完,这般相比,唐人就算人口少,却也做得比我们多了。八年之前,看不透这些,以为唐人就是一些有点小聪明的商贾,可是如今看,唐人的智慧远非寻常可比啊。这么多年,他们居然从我大清带走了近千万的人丁,这国力更是与日俱增。昔日我大清看他们,还可居高临下,可是如今越来越做不到了啊。此时唐人仍旧是用和风细雨的手段,慢慢蚕食,异日若他们觉得时机成熟,这大清恐怕就不保了。”
香菱有些难以理解,道:“大清国这么大,怎么可能说亡就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