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艾斯夸特的半边大腿和上身侧面都已经擦伤,虽然肉没有伤到,但是皮肤上血淋淋,显然也极为疼痛,可艾斯夸特并没有看一眼。^笔趣阁。biquku。la^他反而三步并作两步走,扶起了还趴在地上的库西。
“怎么样,库西,伤势严重吗?”
库西就着艾斯夸特的搀扶站了起来,看了看那枪弹擦伤,摇了摇头道:“没事儿,回去让你父亲用药草擦一擦应该就没事情了,子弹没有打进去,万幸。”
另一个阿帕奇青年基纳没有受什么伤,比较幸运,艾斯夸特和库西两个硬汉又查看另外两个伙伴,他们都在刚才的跳车过程中挨了枪子,落地的时候也没有做出太多规避动作。
库西忙抢上去,伸手去探一个已经一动不动的伙伴的鼻息,然后回头朝着艾斯夸特无声地摇了摇头。这个家伙无疑是最倒霉的了,他直接被数颗子弹击中,最要命的一颗击穿了颈部大动脉,刚一落地就断气了。
艾斯夸特没有太多表情,又走到另一个还活着的同伴那里,只不过这一个的情况也绝不好,他虽然只在大腿上中了一弹,但是同样不停地在出血。如果艾斯夸特和库西是来自大唐的印第安人,他们可能会懂得急救,但是他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