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表达自己的诚惶诚恐,但是那绝对不是跪拜。
“回禀陛下,案情仍在审理之中,许多事实不明,不过从现在初步掌握的情况来看,青州知府并未牵扯在此案之中,是不知情的。”
嘉庆仍旧怒不可遏:“他牧守一方,却辜负朕和朝廷的信任。连自己治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就算他真不知情,被一群小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也是愚蠢之极了,朕不要这么愚蠢的官!”
王杰仍旧躬身低首,道:“是。那青州知府确实愚蠢,但充其量只能治他一个失职之罪,如果调查深入,也许还有包容包庇的嫌疑,但是无凭无据,就要将其斩首,没有侦查审讯,没有大理寺的审判,于法不合。”
嘉庆盛怒地站起身。拍着桌子大声道:“朕的话就是法!”
所有原本还坐着的阁臣们都起身躬身,王杰沉默了片刻什么都没有说。而所有的阁臣也是一般无二的,没有人说话。
嘉庆的怒气似乎被一盆冰凉的冰水浇了下去,他有些不可思议,内阁所有大臣的沉默让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气氛。他是这个帝国说一不二的皇帝,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即便他认为朝中有些大臣可能有********的嫌疑,不过他们还是帝国的忠心臣子,只要他说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