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仅仅是江夏失守的消息,就已经令其快要愁白了头。
这时居然还有人敢质疑自己,质疑之人……还是坐在角落里的一名小将,刘磐也是压不住火气。
“住口!此等机要之事,也是你一个偏将能插言的吗?”刘磐喝止了这劝战的小将。
小将看起来很委屈的说道:“太守,去年那摩忽肯还带人袭击了武陵南部的三个县,此人不仅畏威而不怀德,而且还贪得无厌,我们何必……”
“文长!”一旁的黄忠,小声喝止了这小将继续说下去。
刘磐显然也不愿意多说,草草便散了议事,差人将物资送去五岭……
摩忽肯贪得无厌,刘磐又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现在刘磐也只能寄希望于,五溪人能够在五岭阻住大将军府。
否则一旦五溪人和大将军府,还有扬州的山越,一起卷过来,他又拿什么去守荆南?
而且……在刘磐看来,摩忽肯的野心虽大,但格局却十分狭小,相比于将军府,不仅威胁小,甚至他的“狮子大开口”,也有些一起学猫叫的意思——随便压榨一下荆南的狗大户就能满足!
离开了长沙太守府之后,被黄忠称呼为“文长”的小将,依旧郁郁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