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果潞王咬不住这一点,他出面就纯属送死。
宋纁拿起小簿子,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越着迷,看得忘乎所以。
万历品着茶,悠哉悠哉的,他喜欢这个节奏。
叶向高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问道:“宋尚书,他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那上面定也是乱写的,哪里需要看这么久啊!”
朱翊鏐哼道:“叶大学士,你连算账都不会,凭什么质疑人家郭淡。”
叶向高只是瞪了朱翊鏐一眼,他确实不懂算账。
宋纁合上小簿子,道:“陛下,臣愚钝,一时未能看明白这统计法。”
郭淡忙道:“大人,草民上面写得已经很清楚,不知大人哪里看不懂。”
宋纁道:“是非常清楚,但是...但是...。”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账目太高深了一点,看着好像都很有道理,但他又觉得不能这么算。
非常矛盾。
王家屏道:“让我看看。”
宋纁赶紧将账本递给王家屏。
王家屏翻开一看,人口土地,这个倒是不难看懂,而且郭淡还真没占他们便宜,因为这几年间肯定又出现很多隐匿的土地,从而造成税收减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