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行如此大礼的人不多,而这老者可不是别人,正是那大名鼎鼎的名医李时珍。
他曾在京担任太医,便与徐梦晹相识,另外,他与徐姑姑的恩师万密斋先生也是老相识。
李时珍问道:“令尊身体可还好?”
徐姑姑只是点了点头。
李时珍道:“看来你们父女还未和解?”
徐姑姑道:“晚辈不孝,无颜再回家面对父亲大人。”
李时珍叹了口气,道:“这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老朽连清官都不是。坐吧,坐吧。”
二人在院中坐下。
李时珍道:“那日在城里,我虽瞧见你了,但因当时有事缠身,故而没有与你相认。对了,那天站在你身边的年轻人,可是你的郎君?”
徐姑姑脸上一红,慌忙摇头道:“不是,不是,那人正是承包下这卫辉府的牙商郭淡。”
“是他。”
李时珍点点头,道:“近一年来,老朽听过最多的名字,可就是这郭淡,不曾想他竟这般年轻,此人可真乃一位奇人也。那你为何会与他一块?”
徐姑姑答道:“晚辈本与其夫人曾有一段师徒之缘,后来他又请晚辈帮他出谋划策,晚辈与恩师一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