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你为官,那么你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赚钱,包括你承包的州府又该如何算?”
“......!”
郭淡笑道:“也就是说,横也是死,竖也是死,那就没得玩了。”
徐姑姑道:“我觉得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随着你的财富越来越多,涉及的事越来越多,你的责任和麻烦也将会随之变大,这是你将来必然要面对的。”
“不错!天无绝人之路,一定还有其它的办法。”郭淡点点头道。
其实他非常认同徐姑姑的说法,似强非强,将起未起,他是很有钱,但这钱又不足以令他获得权力,其实资本家最后的那段路,肯定还是涉政的,只不过是政治为经济服务,经济再反馈政治。
但问题就是,他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现在这时候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人家也不傻,你都承包四个州府,我们怎么可能还当你一个任人鱼肉的商人。
如今整个官僚集团和利益集团,都在想方设法围剿郭淡,这就是为什么卫辉府、开封府发生水患,他们比谁都高兴,因为他们觉得平时要对付郭淡挺难得。
他们甚至都尝试从买卖上向郭淡发起攻击,比如说报刊,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