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空荡荡的房子,林小虎发了会儿呆,洗了把脸,出门了。
城市是什么?竟让人们如此厌倦又如此着迷;城市有什么?竟让人们反复地投奔又反复地抛弃。在这样一个温暖迷茫而又萎靡的夜晚,我们到底能够握住一些什么!
林小虎在一种迷思之中,被藏在烈日里一只隐秘的手牵着,所有的路口都暗示着一个方向,但出口却总是在找到之后立即消失。
前面的鸣笛让他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家酒吧的门口。
“下去坐坐?”是李曼先开的口,她已经拉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
李曼是林小虎叫出来的,都是孤家寡人。
林小虎笑了笑,跟了上去,看得出李曼对这一带很熟悉。
下了车,走进酒吧,里面客人不多,在酒吧昏暗的灯光里,几张脸孔模糊地的浮动着。
这家日吧是一个古朴的小套院,更难得的是院子里还错落有致地种着树,上面开满了樱花,穿过一座木制的小桥,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布置得简洁而考究,窗户是用微微有些发黄的宣纸糊着的,宣纸上画着几棵竹子,人坐在瓦屋纸窗下,仿佛置身画中。
对比外面世界的热烈寂静,这儿又是另外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