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笑道:“废话,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上车吧,用不用我扶你?”许贞贞骂道:“滚,别想占我便宜。”
车里,林小虎边驾驶边随口问道:“昨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跟你哥说什么余仁豪被人阉了,到底怎么回事?”许贞贞痛经痛得已经是花容失色,无一刻不在哼哼着,虚弱得稍嫌夸张,就好像生了重病即将要死似的,闻言说道:“你对他倒是挺关心啊。”林小虎道:“他好歹也算是我的情敌,我对他当然比较关心啦。如果他真被人阉了,那我今晚可要喝上两杯,哈哈。”许贞贞翻了个白眼给他,道:“幸灾乐祸,真没度量,瞧你这点小心眼吧。”林小虎笑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许贞贞懒洋洋地说:“他确实是被人阉了,据说手筋脚筋也被人砍断了,省里头都传遍了。”林小虎试探着问道:“为什么呀?谁下的手?”许贞贞苦着脸说道:“谁下的手不知道,凶手到现在都没找到,据说是因为他经常去夜店泡女人,结果泡了不该泡的人,给人老公戴了帽子,就被人家老公报复了,要不然人家为什么会阉了他呢?”
林小虎心里非常感叹,吴安妮不仅心黑手辣,也非常精明,巧妙的利用余仁豪爱去泡夜店的弱点布置了一颗大大的烟*雾弹,直接导致省城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