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这个姓氏真奇怪,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听呢。”覃琼芳说:“每个人都这么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姓那个秦呢。”
二人说笑一阵,都是年轻女孩,彼此很快就熟悉了,段小倩再次央求覃琼芳帮她把花扔掉。覃琼芳见她坚持,只好答应下来。
覃琼芳回到病房里的时候,发现段小倩的父亲曹全正要走,段小倩要起床送她,忙过去搀扶她。
段小倩笑着说:“没事,我没那么娇气。”
送走曹全以后,段小倩回到病床上坐下,盘着腿,细嚼慢咽的吃着香蕉,秀眉紧蹙,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一个警察,一个护士,居然聊得很投机。
上午十点多,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派了一名女警来到医院病房里,贴身看护段小倩。
这名女警同时给段小倩带来了一个可以说是好消息的坏消息:“局领导让我给你带个话儿,赶紧准备一篇发言稿。下周,说不定是哪天,可能是周一,也可能是周二,省公安厅会在省城召开“一二谠豎祎大杀警夺枪案”侦破工作表彰大会,那一天你是主角,还要上台发表感言的。你好好想一想,看看发言稿怎么写。“段小倩惊讶的叫道:“我晕,不是吧?”那女警笑着点道:“是,你没看我把笔本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