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睡觉的。”林小虎哦了一声,说:“当护士辛苦不?”覃琼芳道:“习惯也就好了。”
林小虎想了想也是,什么都怕习惯,再苦再累的工作,只要习惯了,也就不觉得了,同时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问她辛苦与否,因为自己的工作也不见得比她轻松。
“哎唷……”覃琼芳忽然痛呼一声,将左腿抬了起来。
林小虎皱眉问道:“怎么了?”覃琼芳低头看向脚下,嘟囔道:“好像让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哦,看见了,是鞋钎子,咦,这个钎子怎么翘起来了?”林小虎也低头看去,见她左脚那只鞋子在卡口那里有一只漂亮的亮银色的钎子,作为花式存在的,本来是平的,可是现在却翘了起来,一端斜斜朝上,她可能就是脚丫踩上去的时候,不小心被扎到了,问道:“怎么样,流血了没?”说着话,将包放在床上,也不经她同意,蹲下身去,将她左脚抓到手里,抬起来看。
覃琼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左脚就已经被他抓在手里,又惊又羞,忙道:“不用……我自己看就行了。”林小虎抬头瞪她一眼,严肃地说:“老实坐着你的。”说来也怪,覃琼芳被他这一瞪,那股羞涩之意顿去,浑身上下涌动着一种被人关心爱护的感觉,心情非常舒爽,情不自禁地就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