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的,是你啊,怎么这么晚找我?也就是你,要是别人敢烦我,我早骂街了。”
他话语虽然粗鲁,但听着让人觉得亲近。
林小虎就把县局治安大队来镇里抓走吕松的事跟他说了。韩建国肯定的说:“这事我不知情,你等着我问问,是**哪个王八羔子没钱花,又去下面抓赌了。”
林小虎心中一动,从韩建国这话可以听出来,治安大队的警察们没钱花了去下面抓赌,是件稀松平常的事,不然他的语气也不会如此随意。而
吕松本身就是个烂赌鬼,被抓赌的警察们碰到抓个正着,可能性非常大,只能说他运气不好,倒霉。
可韩建国马上否定:“不对啊,行有行规,那帮小子们就算下去抓赌,顶多就是收缴赌资,撑死了再让赌徒们交点罚款,怎么会把人抓走,还带到县城里来了?不对不对,这事越想越邪门。老弟,你们那位吕松所长是不是得罪人了啊?”
听他这么说,林小虎眼前一闪,好像脑袋里开了一扇窗,看到了刘元那淡然自若的神态,心头一跳,不是这老小子在常委会上折了面子,所以暗地里下手报复吧?他惹不起李小波,只能对吕松这个新任所长下手。越想越觉得有理,林小虎甚至一厢情愿的认为,刘元在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