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么不客气,就也学着调她。两人调来调去,发出了一记角度极为刁钻的狠球儿,羽毛球往张蕊根本没料到的方向疾射而去。按理说,这一不是正式比赛,二没有网子划定界限,这种刁钻的球儿实在接不住就别接了,可是张蕊偏偏要接。高扬着下颌望着那个球的去势,加速斜跑,结果跑得太快,一个没留神,前脚绊了后脚,扑倒在地后又连续滚了两滚,磕了后脑勺,啊的一声发出惨叫,捂着后脑叫起疼来。
张蕊摔滚的动作实在太大,惨叫声也不小,引得好多人都望了过来。
林小虎见状又是好笑又是担心,赶忙扔下拍子,跑过去蹲在地上问她怎么样。张蕊倒也不娇气,只说磕了一下,然后就说“没事,不疼”之类的话来宽慰林小虎,左右晃动脑袋,似乎在试有没有摔出脑震荡。张蕊磕得不重,没有流血也没有肿胀,揉了揉就好了。
随后林小虎扶着她起来,可是张蕊站直后林小虎刚刚松开她手臂,女人就又一声惊呼,整个身子矮倒下去。
林小虎眼疾手快,忙一把将她抱住,张蕊顺势搂住他的腰,这才没有摔倒,嘴里晰晰的倒吸凉气,叫道:“啊哟,崴了脚了,小腿都是棉花做的,软喇叭叽的站不住。”
林小虎抱紧了她说道:“那你用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