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的章怡,指了指脸上的污渍,轻声道:
“先洗洗再讲报酬的事。不痛了?”听到这话,徐菲菲捂着小腹就乱打滚起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是装的,还是真心欲绝。喝着小米粥的徐菲菲,豆大的眼眸都哭成青蛙了,黄花大闺女的清白,就这样被那头禽兽染指了?更憋屈的是,找谁去说理呢?
坐在一边的章怡,真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语言安抚眼前这个妮子,算了吧?显然不可能吗,不算,又能怎么着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徐菲菲只字未提,越是这样,章怡越是提心吊胆。
“菲菲啊,吃饭时候哭,对消化不好。多大的憋屈啊,让你这样。要不,我让他给你道歉?认罚?随你怎么处置?”
“你们都是一路人。我算是被深坑了。”
“这话说的,他是什么脾性,你不知道?一开始我怎么跟你说的,珍爱生命,远离狗胜。这话我不止说一遍吧?这可是他正室总结的,像他这头禽兽,连童彤这屁大点的姑娘,都不放过,你还故意在他眼前晃荡,你怨谁啊?”
“那照你这样说,我就算了?”
“那你想怎么着?还回来?这次都赤膀,下次都赤身了。出来,鬼鬼祟祟的,早就看到你躲在门后边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