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屈膝的膝盖处,双手紧搂着头。蹲了少许,一头扎上了自己的单人床,把枕头压在头上,放声大哭。
多少天来,窝憋在酒店里,每当她面对,那些被冠以纳兰夫人的女人时,她的心就像被绞杀般痛楚。不知是麻木,还是忘记了痛楚,渐渐在夹缝中,寻至平衡点的她,失去了往日的开朗。直至今天在听闻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驱车归来,她才有勇气重新站出来。然而,当她得知,还有旁人在的时候,她的心不痛,那是假的!
所有的委屈,在对方一而再的‘不在意’下,瞬间爆发。刹那间,她才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人前强颜欢笑,人后苦不堪言。打断牙,也得往肚里吞,不能有怨言,不能闹情绪,一旦如此,她连个小丑都不如。
好累,好心酸!更让她无法面对的,则是这错综复杂的关系。为什么明明知晓他的脾性,还是会义无反顾的跳进来。现在,早已无法安然离开!
就在徐菲菲那被枕头闷住的哭声,持续传出之际,原本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吱’的一声推开。
伫立在门口的肖胜,望着那趴在床上,紧俏的圆臀,在随手关上房门后,凑到了床前,顺势侧身躺在了徐菲菲身边,单手搭在了对方的蛮腰处。
“你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