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发生关系,这些蛊毒就会分批次的转移,而苗女,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换而言之,无论是这个男人,还是与他偷情的女人,小命都握在苗女手中。
头,你别瞪我,我这都是听斥候酒后吐真言,得知的一些信息。据说,当年杜鹃就因为身份问题,想到了这一层面,在之初就有了这方面的算计。乖乖,我想想都后怕的慌,这得多凶残!”
“我.靠,兄弟你千万别唬我。杜鹃那一身下蛊的本领,跟曼陀罗差远了!你嫂子那可是,苗疆石寨的圣女,如今荣升大巫了!她要弄我,我连放屁的机会都没有。”肖胜的一惊一乍,使得弹头,颇显尴尬的坐在那里。半天才回答道:
“头,你细细想想,云省边境一别,石嫂嫂这一走就是近年把。期间你们有没有过联系,我不得而知。但按理说,老太君大寿这事,她不会不知道,以阿婆与吴妈的关系,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像我们都看出来了,这次老太君寿宴就是个幌子。最主要的,还是把以后的工作以及事务分配下去。这么重要的时候,她没回来,而且如此放心,你都不觉得她反常了吗?
当然,我这也许是典型的阴谋论呢?说不定嫂子,就是如此大度,如此开明呢,对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