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好,不过,我觉得伊市长应该不是刚才你说的那路人,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是有人在恶意中伤。”
“我舅舅说,要做事就会树敌,要发展就会得罪人,关键是看自己走得正不正,路走的对不对,改革总是会触及一些人的小圈子,损害一些人业已存在的利益链,只要路子走的对,自己行得正,得罪人并不可怕,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向晚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硬生生地照搬起了从她舅舅那里听來的大道理。
“你的意思是。”楚天舒视乎也眼前一亮。
向晚晴说:“天舒,如果你确信伊海涛只是被人恶语中伤,那你就不仅仅想着维护他的正面形象,而是应该帮助他树立起正面形象,正面形象也是潜在的生产力,你也好,青原也罢,对于伊海涛來说就更重要,我是记者,我只知道,良好的舆论氛围,有助于一个城市的发展,也有利于一个人的换届选举。”
“换届选举怎么会是一个人的,不过,你说的也有点道理,青原不能再折腾了,如果伊海涛有个闪失,那青原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迎來一个能务实求发展的市长了。”楚天舒拉着向晚晴的手说:“谢谢你,晚晴,你不但在替我着想,连伊市长的事也提了一个好思路。”
向晚晴把手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