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扶着她的肩头,故作轻松地问:“雨菲,对不起,你调回來了,我应该为你高兴才是,不该惹你不开心。”
“老楚,我本來很高兴,但现在笑不出來了。”杜雨菲坐下來,低声说:“我理解你,可是,我先问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南岭县的复杂,付大木的能量。”
楚天舒略显尴尬地说:“真不是太清楚,所以我才想问问你嘛。”
杜雨菲轻轻叹了口气,说:“嗨,你呀,跟在领导身边这么长时间,你这脾气就沒有改改呀,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楚天舒咧嘴道:“雨菲,我也不瞒你,我这回是铁了心要去杀一杀南岭县的歪风邪气。”
“嘿嘿。”杜雨菲苦笑了几声,拍了拍巴掌,把服务员招了进來,说:“上菜吧。”
几名服务员鱼贯而入,送上了酒菜佳肴。
杜雨菲再次挥手,说:“忙去吧,需要的时候我喊你们。”
服务员离去,两个人边吃边聊。
杜雨菲抓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轻声说:“老楚,你斗不过付大木的。”
“为什么这么说。”楚天舒停住了,抬头问道:“难道南岭县不是[***]领导的天下,付大木一伙真的就可以无法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