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忍着姓子,陪着笑脸,说:“楚书记,请说,只要兄弟我做得到,保证不打折扣。”
“做得到,一定做得到。”楚天舒说:“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勉强。”
我艹你八辈子祖宗,一次姓三十万还填不饱,还他妈的讲道理,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啊,照这么搞下去,老子哪里是大通公司的老板,简直就是你和付家的长工。
周伯通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在他想來,现在的官员在胃口上也与时俱进了,越他妈的年轻,越他妈的胃口好啊,他怪笑一声,竖起拇指,赞道:“楚书记是我见过最好的干部,唉,如果全中国的干部都像你这般讲道理,我们做生意的睡着也会笑醒了。”
楚天舒听得出來周伯通满嘴的嘲讽味道,淡淡一笑,说:“周总,你言过其实了,我认为,中国大部分的干部可能都比我要好,当然了,少数的贪腐分子在任何地方都避免不了。”
当**还要立牌坊,这就是[***]分子的丑恶嘴脸,简直比他妈的老子开黑车赚黑心钱还不要脸,周伯通也说不清心里是股什么滋味,他磨磨蹭蹭了一会儿,又央求道:“楚书记,有什么要求你就直接提吧,你也知道的,我公司里也有好几百号司机要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