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财政厅下属各部门也是一分都收不上来,那些税都被第四路军的人拿走了。军管会牢牢地控制了各厅下属的几乎所有的机关,他属下的几个厅都被实际上架空了。
他商震这些天可是一直在忍气吞声。可就是这样,也不让他这个空架子省主席省心,就说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晋钞贬值这件事吧,晋钞贬值的罪魁祸明明是阎锡山,可是现在却都来找他这个刚上任没几天的省主席的麻烦。
还有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大同、晋南和五台地区虽然拒不服从他的命令,可是张嘴要钱却一点都不含糊,阎锡山刚一下野,徐永昌就给他打了几次电话,索要粮饷。还说,现在由于多了十几万西北军,晋绥军现在已经无粮无饷,甚至开始向当地的商家借饷度日了。
接到徐永昌的电话,商震气得哭笑不得,心说:“我商震自己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那还有余钱给你徐永昌。不要说晋绥军不是我商震的部队,更不归我商震的省政府管辖,没有给你粮饷的义务。而且,就是有,我商震也绝不会给你。没有粮饷那是阎锡山的错,谁让他不早些下野,让晋绥军接受张学良的整编了。”
让他烦躁的还有,太原的几家报馆也来添乱,《并州日报》、《山西日报》等报纸,这几天不仅